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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加索《亚威农少女》:现代主义开山之作中伟大的女性力量(组图)

日期:2018-01-06 09:20 来源:网络整理

 

 

《亚威农少女》创作于1907年,是第一张被认为有立体主义倾向的作品。

 

 


  历史上,女性曾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反抗的象征,解脱束缚、反抗权威。记得儿时,母亲为我讲述外祖母一家的历史的时候就曾说过,由于外祖母的父亲是进步知识分子,于是不曾绑住外祖母稚嫩的双脚,于是也就有了她洒脱利落的一生。尔后,我上大学的时候从米涅的《法国革命史》中读到,法国大革命中的女性也曾高举着让她们喘不过气来的塑胸,将它视为封建统治对女性身体与民族未来的罪魁祸首—女性的身体意味着国家的健康与未来,也意味着工作与劳动力的兴盛或颓败。

  正是从这时起,我开始意识到名为“现代性”的历史命题。1871年4月11日,也就是在巴黎公社起义之后的一个月,马克思的跟随者们创建了“保卫巴黎和护理伤员妇女联盟”。联盟要求性别平等,工资平等,妇女的主动离婚权,世俗指导(非牧师的)权和女孩的专业教育权。

  每当我看到毕加索的《亚威农少女》我都会在心中反复回想起,这幅被誉为“现代主义第一幅作品”的画作,其背后伟大的女性力量。现实往往比艺术要更加残酷,但是很多人却不愿承认这一点。或许,这正是《亚威农少女》这幅立体主义的名作为何在巴黎公社起义的30年之后,遭到如此多攻击和贬低的直接原因。它表现了画家记忆中的西班牙妓女,但她们的形象在立体主义的技法中一定程度上被丑化了。这幅作品原本的名字叫做《罪恶的报酬》,在草图上我们至今仍能发现画面中原本有一个男子,手捧着骷髅,站在这些女子们的后面。作品原本是对性病的隐喻,命运凄凉的女性在从事这样的职业之后,所获得的报酬却是痛苦的疾病。

  但是,人们却在画面上看不到艺术家的任何人文关怀。有的只是现实,女性的身体如玻璃般支离破碎,而她们的脸就如同魔鬼或怪兽。作品所描绘的是五位少女和一组静物的形象。处在画面左边的三位少女,继承了古典绘画的人体姿势;身处右边的两位少女,则能够看出毕加索对非洲原始艺术的模仿与运用。

  现代性意味着我们的生活从古代的诗情画意中告别了。对我们中国人而言,这次告别带着鸦片与火药的味道。对于西班牙人毕加索而言,也是如此。我们能够在这幅画面上观察到的便是这种断裂性—绘画的技巧与它的对象断裂、技法的西方传统与非西方情调的断裂、女性的身体与画面之间的断裂、革命中的人文关怀与表现性的冷静呈现之间的断裂。或许,这正是毕加索这个加泰罗尼亚人与法国人和西班牙人不同的地方。边缘性的文化特征让他拥有更多的冷静与客观,并运用这种客观来呈现法国无政府主义传统中的巨大激情。

  这些破坏性的断裂是有秩序地进行的。画面中的所有形象或者是背景,都被分割为锐利的几何块面。这些块面并非是简单的平面,而是立体的三维空间。画家在这些块面与块面的连接处画上了许多阴影,让人难以判断这些空间到底是朝里抑或朝外。画家为了总结归纳物体,用几何学把世界画成方块。于是,画面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坚硬的空间,彼此咬合、磨砺,让人体的断裂成为空间摩擦与碰撞的战场。


  因此,画家把人脸的正面与侧面同时勾勒出来—这就是我们儿时对世界的理解,人物的正面与侧面并不重要,重要的这是母亲还是住在隔壁的邻居,重要的是理性与概念在世界中的区别和差异。这些客观和冷静,让毕加索将自己的绘画技法称之为“分析性立体主义”,却又带着一如说出皇帝新装的那个孩子般的天真和诚实。这是一种挑战:他并未让女性成为或跟随、或领导革命的先驱,未让她们成为大革命中的那些城市占领者,而是把她们归纳为一个空间,让人们在她们的身上争论不休。而这种偶然性的表现手段,无意之中开启了一场艺术与日常生活的革命。

  张未(青年学者、艺术家,中国美术学院博士,同济大学哲学系硕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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